叶鸾闭上了眼,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身子僵着一动不敢动。
赵延渊在解她的衣服,解到一半突然停下了。
不行,还不行。
他是今天刚停的六麝柑黄草,早上还喝过。
以防万一,还是再过几天。
叶鸾见他没了动静,小心地睁开眼,发现他一副深思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脑子里想了很多,后来抿了抿唇,抬眸看向他,小声地说:“殿下,没关系的,慢慢来。”
赵延渊:“……”
她很是善解人意的模样,拿起那包药,又怕伤他自尊,小心地说:“没关系……殿下,喝药就会好起来……”
赵延渊:“……”
他是有气也没地方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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