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清楚这是你的劫数么?就算这次有人救了你,也还会有下次,下下次,你总得进宫的。”

        钟素初垂着头,拳头一点点握紧,“难道所有占卜出来的一切,都没办法改变吗?”

        “钟素初,你身为钟家的占卜师,连这一点都看不清?人是没有办法和命运抗衡的,劝你别再挣扎。再想想你姥姥,你不回去,你姥姥怎么办。”

        他抬起眼皮冷漠地瞧了她一眼,下了逐客令,“回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吧,用你有限的生命多做点什么,别试图挣扎,浪费时间。”

        回去的路上天上下起了雨,下的不大,雨点稀稀疏疏地往下掉,连成一段段细线。

        叶鸾在马车里坐得闷得慌,出来和赵延渊一起骑马。

        她坐在后面撑着伞,外面空气清爽,凉风习习,这场雨一洗前些天的燥热。

        叶鸾心情很好,一只手抓着伞,一只手轻轻揽着他的腰,跟随悠悠的马蹄缓缓前进。

        她望着细密的雨线,街上一片朦胧,周围一切似真似幻,不由想起一句诗,“天街小雨润如酥。”

        赵延渊闻言,扬唇道:“原来阿鸾还会念诗。”

        “我虽然没有读过私塾,但还是看过诗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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