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鸾第二天中午睁开眼,看见某男正单手撑着脑袋躺在床上看她。
她吓了一跳,想起来昨天晚上受到的虐待,往床角缩了缩,用仇视的眼神看着他。
赵延渊笑起来,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进怀里,明知故问:“怎么了?”
叶鸾埋怨地问:“你昨天为什么那么凶?”
她都哭成那样了他也不停……
赵延渊顺着她的头发,“我那不是因为不行,太自卑了,想好好表现吗?”
叶鸾:“……”
她现在已经凌乱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来的“不行”的结论。
这分明是行得要命吧?
叶鸾气得想要挣开他,可是浑身都有些酸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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