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渊望着她红透的脸,满意一笑。
可是当他将她衣服脱下来时,这笑容一点一点凝固在嘴边。
直到现在他才看到,叶鸾浑身是伤。
要么是深深的鞭痕,要么是密密麻麻的针眼,要么又是烙在背上的字。
他整个人都僵了僵,仿佛呼吸都困难。
她在经受这些伤害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他的手一寸一寸摸过她身上的伤,叶鸾觉得痒,反而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干什么……”
“阿鸾,”他声音沙哑地问,“疼不疼?”
叶鸾笑容敛了敛。
“嗯?”他追问。
叶鸾说:“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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