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清戳了戳他的肚子,“你要撑死自己吗?”
离鹿捂着被戳的肚子,歪了歪头,可他不觉得撑呀。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说过话的缘故,离鹿想解释,但张了张嘴,却只能蹦出一个字,“不。”
说完不字,离鹿的小眉毛就纠在了一块,他担心李越清以为自己在拒绝他的好意。
然而李越清就像是离鹿肚子里的蛔虫,不仅没误解他,还从一个简单的字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李越清:“你不觉得撑不代表你就不撑。”
离鹿呆了呆,有些懵,小脑袋瓜里似乎全剩下了“不撑”二字。明明一句话所有字他都认识,但偏偏连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想了片刻,虽然依旧没想明白,但看李越清的样子,离鹿就知道他今儿是不能继续吃肉了。为了肉肉,离鹿巴巴地盯着他。
李越清格外的铁石心肠,“不行。”
确定真的没有肉肉后,离鹿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之后闲得无聊,小幼崽只好晃着小短腿盯着维克看。李越清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了维克。
见维克干了一碗又一碗肉,整张脸都油光锃亮的,还有那肚子鼓得都从衣服里露了出来后,李越清实在怕他撑破了肚皮,只好打断了他快乐的吃肉时光。
“维克,这是最后一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