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罪无可赦。
——所以我给他们定了死去的结局。
闻远想问岁岁——你会怪我吗?
闻远记起那年伤痕累累的岁岁死的时候只剩最后一口气,她斜着眼睛,孩子气似的歪了歪头,躺在破小阁楼里,隔着灰尘最后一眼是窗外湛蓝的天。
似乎从未好好见过蓝天。
岁岁渺小漆黑的印象里,只有无穷无尽的欺辱,因她全身疤痕,因她面容丑陋,因她性格古怪。
那寸头顶的天总是灰蒙蒙的,总像大雨将至,时刻都要淹没她。
岁岁人生中,几乎每逢大雨便是满身湿漉漉的狼狈形象,没人给她撑伞,她也没有伞。
几丝轻云飘流。
岁岁叹了口气,她全身的力气也就只能再支撑着叹口气了,不知道哪个内脏被打裂了,岁岁从剧痛逐渐抽痛到麻木。
偶尔比起活下去,岁岁可能觉得死亡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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