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念,随我回去可好?”霍青似和这少妇非常熟悉,放开怀来,说话带着市井豪气,任意的开着玩笑。
少妇应付着霍青的调笑,又盯着叶玉婵和杨行问道:“这几位是?”
霍青介绍诸人认识。原来这粗布衣裳的少妇竟是这壹斛酒馆的主人,葛玉环。叶玉婵和杨行笑着跟她作揖行礼,葛玉环回了一礼,给各人都斟了一杯,又应承了两句,便出去了。
叶玉婵心想她跟霍青打交道也有几次了,却总感觉隔了一层。原先心想他是霍家公子,自己只是外人,还有求于他,交往淡漠是当然。这次多了杨行,他就如此坦荡不遮掩,之前还“霍少、杨道友”的相称,几杯酒下去,就变成“霍大哥、杨兄弟”的称谓了,心里暗叹:这就是酒逢知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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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份多有不便,以后也不能为你们出头,我先自罚三杯!”霍青连着喝了几杯,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只是馋酒。
“很多修士恨不得坐、卧、行、走都在修炼,喝茶饮酒也要沾点灵气,在我看来,反而流俗了。”霍青又饮下一杯,捏着拳头说道,“修士辟谷以后,感官上的刺激变得艰难,只有喝酒仍保留着那种畅快。饮酒的真谛在于进入一种似醉非醉的微醺状态,看人、看物、看世界的角度都会不同,会得到很多明悟。如果足够幸运,在酒醒之后这种明悟依然可以保留。喝酒是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这种方式最好慢慢来,越慢越好,欲速则不达。”
喝酒也能喝出这么多道理,杨行深感佩服。他也笑着饮下一杯,尝试放开灵气的包裹,任酒气上冲灵海,下落丹田。立刻也觉出一丝旁的滋味来。
霍青出身高贵,对凡俗有着猎奇之心;杨行则不同,他是从凡俗入道的,能分辨出这酒里带着粮食的味道。他不禁回忆起修道前的日子,那时的他,知饥知饱、知冷知热,现在一心求道,不饮不食、不畏寒暑,反而和这天地的接触变得迟钝、隔膜了。
叶玉婵小饮了几口,感觉不适,便不再喝,暗中用灵气将酒气逼出体外。她见霍青正在兴头上,便谈起干股的事。
霍青爽快的答应了。
既然说到正事,杨行也用灵气将酒意逼出,收起醉态,正襟危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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