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有些发愣:将堡垒筑到大江边上,这岂不是比现在的霍山还强势?
“百年前,罗家堡叫锣场峰,是南疆军与百越反复争夺的一个重要据点,无数将士在此战死。那时候的锣场峰并非一座孤堡,而是有前、后、左、右四座附属堡垒拱卫,互为犄角。丫角峰这里的就是前堡,后来在一场大战中被巨力轰碎,只剩下这些残垣断壁。江上的雾瘴没了法阵的约束,也侵袭过来,将这里笼罩。”李通继续说道,“现在的罗家堡成了横道上的重镇,看似加强了不少,但其实还是一座孤堡。敌人大军可以围而不攻,转而拔除别的据点、屠杀后方凡人;罗家堡的修士只能防守,无法出来反击,便有再多塔楼又有何用?”
杨行明白,这就像熊牛谷中那些被散修围困的正道宗门,明明力量占优,却被分割包围而渐渐困死。他问道:“罗家堡应该有人知道丫角峰的存在吧?”
“不说罗家堡,霍山中知道丫角峰的也是大有人在。”
杨行心想:会不会是霍山故意削弱罗家堡,在这留了道口子,让越寇可以去祸害其他门派?那些门派若被越寇侵袭,会怪罪霍山吗?恐怕不会,只会恨侵袭他们的越寇。这样霍山就能堂而皇之的兼并这些门派了。想到这里,杨行突然心中一惊:黄鹤坊市惨案,会不会也是霍山纵容而成?正是那次惨案之后,霍山主导重建黄鹤坊市,从中获取巨大的利益,而且势力延伸到南疆正中的黄鹤山来。
李通见杨行脸色变幻,安慰他道:“你也别想那么多。我在这里几年了,统共没发生几场战斗。越人不是傻瓜,面对铁桶一般的横道,他们懂得选择。其实有好些越人摇身一变,就成了熟越,还有的在荒原获得了永业灵台。”
杨行愕然说道:“那霍山岂不是混入了奸细?”见李通笑而不语,他细细一想,生越和熟越的区别,不就是是否投靠正道吗?若现在投诚,难道就不是熟越了?他补充道:“霍山不拒越人,关键是要提前识别出来,相应做好布置。”
“这就是我们被安置在横道以外的原因。”李通无奈说道。
“你们...”杨行一愣,李通和姚伍他们可是真正的熟越啊,不是生越!俄而又自失一笑,仅从功法上很难区分生越和熟越,看来霍山也是防备甚严,只要有越寇嫌疑,一律安置在横道外面。可李通他们是霍山丹阳峰门下,罗寅师尊和罗家堡可以作保的啊!
“其实我们也乐得如此。”李通说道,“内线灵台太过紧俏,外线反而有选择余地。这里离罗家堡也近,他们必要时可以出来支援。罗宇也说了,我们毕竟是丹阳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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