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慧闻言也疑惑道:“荣师伯平时对我们很是严厉,没想到对霍少却言听计从,不知霍少施了什么法子?”
“田荣曾是家父的贴身护卫。”霍青不愿多说,含糊应道,“料他也没有害我之心。”
田慧捂嘴一笑:“奴家还在担心回去会受责罚,这下不用了。还请霍少回去以后帮奴家多美言几句。”
“这是自然。”霍青淡淡说道,“只要田姑娘不吝赐教,帮我们完成这次历险就好。”田荣曾提醒他,这女子在储秀峰多年,知道不少内情,一路可以倚重。他诚恳问道:“不知这一路,可有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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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船已进了西陵峡,原先略显浑浊的江水变得一片碧绿,急流也换作了清波;两岸山势陡然升高,峰峦上出云霄,峰底直插江中。
“西陵峡这一段还好,除了鲶鱼妖多一些,其他没什么危险。”田慧说了这一路的情况,又介绍起三峡的历史来。
据说上古之时,还没有大江,南疆只是一片荒地,蜀中则是一片大湖。那时常有水患,包围山岳、漫没丘陵,人类陷于愁苦。修道之士自然担负起治水之责,有的筑起堤坝,有的带领凡人避往灵山;只有一个叫“禹”的修士建议砸开堤坝,改堵为疏,却不被他人认可。
水灾再次爆发后,禹的父亲奉命治水,采取水来土挡、堵塞水路的办法,结果水越堵越高,堤破决口,再次泛滥,治水以失败告终。未竟的事业传到禹这里,他凿开山石,决西陵山,令江水得东过,才有了现在的大江,灵气方能注入南疆。禹由此晋入化神,人称“禹子”、“大禹”。夷陵至今有诗为证:“伟哉神禹迹,疏凿此山川!”
霍青淡淡一笑,这故事他早已听过。父亲常借此教导他不要端坐苦修,要多深入世间,解民疾苦,才能成就大道。但在他看来,治水和修为关系不大,大禹应是借治水掌握权力,进而才增进修为。况且上古时期灵气充裕,修士零星,大道易得;如今修士多如繁星,已再难觅化神踪影了。
田慧不知霍青所想,仍在一旁滔滔不绝:“三峡便是上古仙人以巨斧劈开蜀中而成,所以这两岸的山峰才如此陡峭笔直。夷陵处在蜀中与南疆的接口,灵气卓绝,才孕育了我等田氏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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