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要准备结丹了!”一旁的书童陈小舟插嘴说道。
“啊?”霍青微一愣神。“真是可喜可贺!”他起身长鞠一躬,“先生旦有差遣,尽管吩咐!”
“说起来还是沾了霍少的光。”涉及自身,韩先生也骄傲不起来了,略微局促的说道,“我停留筑基后期百来年,本以为就该这样了此残生。后来听说黄鹤门的田平道人也是如此,却在最后十年成功结丹。那年我去黄鹤门听他讲经筵,他说师之一道博大精深,师者会因弟子的进阶而受益。我起先还不信,但恰恰就在霍少结丹以后,我竟然有所触动...”
霍青想,这位韩先生自从来了青叶峰就一直深居简出,只有十年前告假外出,没想到是去黄鹤门听田平讲道去了。
此时韩先生负手远望,显得很是感慨,俄而又转过身来,双手抱拳,尴尬的说:“差点忘了,霍少的师尊是灵药峰陈氏老祖,老夫僭越了。”
霍青笑道:“先生,不就是师傅么?不管先生这么想,我一直是以师礼待先生,心中也一直把先生当做师尊的。”
韩先生有些动情,长叹一声:“我很快就要闭关,但又放心不下...”
“先生尽管去闭关,这些事情我自己能料理得。”霍青说道,“先生可还有嘱咐?”
“只有一条,凡事...”
“凡事以霍家利益为重,我知道。”霍青长鞠一躬,“等先生出关,我再为先生贺!”
韩先生嘴唇嚅嗫了两下,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是挺直了身板,坦然受了这一礼,便转身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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