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乎到霍山的大略,杨行点了点头,不再提及,转而说起商队滞留一事。
“好像确实是桐柏山贼寇闹得厉害所致。你别担心,既然我来了,南阳就要即刻对商队放行。不过商队需要准备的太多,或许会晚个几天。”说到这里,霍青忽然脸现痛苦,揉了揉眉心,接着说道,“我则待过今晚,明日就会离开。”
杨行担忧的问:“霍少没事吧?”
“没事,”霍青继续揉着眉心,“老毛病了。”
杨行想,霍青该不是修了什么野路子功法吧?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问起霍华的事来。
“世事难料啊!”霍青谈起也是感慨,不过脸上多了些难言的神色,倒没有多少悲戚。
长吁短叹一阵,最后杨行劝道:“霍少可要好好保重啊!”
霍青笑了:“你还是多担心自己吧!从以往的经验看,你其实需要多一些熊牛谷那样的历练,或江夏这样的战事来提升修为。等你从洛阳回来,我也从西邑回来,我们还有并肩作战的时候!现下的南疆,南有百越余孽,北有桐柏山盗匪,兵事还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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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杨行分开,霍青径直回了宛楼的居室。今日和杨行的这番说辞,不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而确确实实是他对江夏之战反复复盘、反思的结果。他已忘了当着父亲的面,要解除和苏雅的联姻,要和叶玉婵结为道侣的任性,真真正正的看懂了夺嫡的底层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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