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领命而去,有人犹疑不定。这时乌鸦嘴开腔了:“我有一事不明。”
杨行示意:“你说。”乌鸦好歹也是刀鱼军主将,又是筑基后期战力,能释清疑惑最好,也是说给在场犹豫的人听。
“你让鹰眼率部当你的左翼,又让我带刀鱼军当鹰眼的左翼,那是不是也要设置一部来当我的左翼?这样下去,岂不是没完没了?”
“五路出军是惯常配置...”杨行没想到乌鸦会问这个,这确实也算个问题,但太过低级。“鹰眼、爷们作我的左右翼,是为了防止敌军从侧面袭击中军。你作鹰眼的左翼,是为了防止敌军从侧面袭击鹰眼,继而调动阵形使中军露出空隙,最终还是为了保护中军,所以不会没完没了。要不要给你配置左翼?我想,敌人通过调动你部,继而调动鹰眼,最终使我露出空隙,这花去的时间足够中军反应的了,所以没有必要。”
“原来如此,兵书常说该怎么做,却并未解释为何要这么做。”乌鸦竟然听懂了,又继续问,“一个金丹可抵数十筑基,一个筑基可抵数十炼气,我们打战为什么不金丹出马就行了?比如现在,对方金丹出来一个,就可以把我们全灭了吧?”
杨行笑了。在场有的人窃笑,有的人苦笑。乌鸦一概怒视过去,可见这确实是长久以来困扰他的问题。杨行有些感慨,乌鸦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说明已跳出兵书之外,溯流战事本源,是兵道登堂入室的标志,这比“太岁”之流要高明多了。
“我辈战争通常在筑基战阵之间进行,金丹强者作为王牌,有决定战场胜负的力量。因为战阵对战阵,防守有度,战损替换,打起来会非常漫长。有金丹在,金丹之间会分出胜负,胜的一方再去对战筑基,直接取胜。至于敌人为何不派金丹灭了我们...”这一点也是杨行担心的,但作为主帅站在人前,他就是装也要装出沉稳的样子,其他人才不会慌。“既然是王牌,就不会轻出。且金丹一般兼任统帅,更不会亲临险地,使军队失去指挥。”
“有道理,”乌鸦小声嘟囔,“只听说金丹把手下拼光的,没听说为了手下把自己拼光的。”
乌鸦闭上了嘴,原先犹豫的人也都领命而去。接下来的几天,最坏的情况没有出现,敌人没有出寨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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