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这两坛酒带上。”王掌柜就指着地上韩得平今天带来的酒说。
“那咋行,王大哥,这酒是我买来送你喝的,我再去买两坛就是了。”
王掌柜笑开了“我们兄弟两还讲这些,太外道。我还能却你这点酒喝?别磨蹭了,快跟我来。”
韩得平也就没过多推辞,毕竟他们家跟王掌柜有得是打交道的机会,何必争这一时。
王掌柜带着父女两进了榨油铺子找了柳老板,又送了酒,柳老板虽然跟韩得平不是很熟,但他跟王掌柜关系很好,又是处了几十年的老邻居,这点小事自然是答应了的。
柳老板交代了铺子里的小伙计几句就带着王掌柜和韩得平父女往西街口的牲口行来了。
所谓的牲口行,就是专门卖牛、马、骡子、驴的市场,有时也会有些卖羊,卖鸡鸭鹅的老百姓到这里来零卖。所以这个牲口行市场是有专人负责看管的,凡是到这里卖牲口的人把牲口卖出去了以后都得给负责这个市场的人交抽贡,拿抽贡的人一般人会叫他行头。
行头可不是一般人谁想做就能做的,得有些本事手段,还得有人脉有后台,不然那些走南闯北的骡马贩就压服不住不是?
而柳老板带他们找的就是牲口行的行头,他们家跟这个行头是远房表亲,光光越听越怪异,咋听柳老板的表述这个行头这么像后世里混街头收保护费的黑帮老大啊?
等见到了本人,光光觉得还真有点像,这位行头姓游,镇上的人都尊称他为游四爷,长得是粗壮豪迈,满脸的络腮胡子,说话声音也大,一股子山大王的气势,手下还有不少看管牲口行的小弟。他此刻就大马金刀的坐在牲口行入口处,腰上还配着一柄牛儿短刀,颇有几分江湖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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