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这才有些不悦的开口“是我怀胎十月生的,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吃我奶长大的,咋不是我们儿子了?”
韩得平被陈氏这句粗俗的话呛了下,闹了个红脸“爹、娘,有啥话您就说,说那些做啥?儿子有哪里做的不对,或者不孝顺你们的地方你们只管说。”
韩老头的双手有些颤抖,语含失望和痛心:“那你是我儿子不错,为啥你不把爹娘老子兄弟当自家人啊?
你有事你求到你二叔公家去,不来找你爹我,你宁愿花高价去请你得良哥做掌柜管账的,也不来找你大哥和孝宗,这是你做出来的事吧?”
韩得昌父子坐在一边把腰杆挺的笔直,韩得昌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说:“老二,你看看你做的事,太让人讲究了,那自家有会记账管事的,还去求到人家家里去,这像话吗?
我还是听别人闲聊说起来的呢,不然我都不知道那韩得良到你家做大掌柜,是你去求二叔公办的,感情不是人家找你的啊?”
韩得平被韩老头和韩得昌说的一阵无言以对,半天没说话。
韩老头就拍着桌子痛心疾首的道:“那村里人都咋看待你,看待我?看待你大哥啊?人家会说肥水流外人田里去了,会说我们父子兄弟家里不合,让人讲究啊,老二,你太让我失望了。”
韩得平憋红了脸,想反驳,话到嘴边又没吐出口。
陈氏在一边插话“说那些没用的做啥?说正事,老二,你就把得良那大掌柜给撸了,让你大哥和孝宗过去管铺子就行了。”
韩得平一口气闷在心里,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不说话,他还说啥?
说他不相信大哥的人品,说他就是不想让韩得昌沾手自家的生意?韩老头和陈氏准会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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