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的持军节度使“镇北王爷”,他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手本,确定了确实是淮阳王的印章,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们是奉淮阳王的命令而来的?”

        那两个文士也奇怪的打量着光光两个人,如果是有军政上面的大事,淮阳王肯定会派遣他府里的长使或者少使,再不济州府官员也是可行的,这来一个江湖剑客,一个漂亮的小女娃子是几个意思?

        光光恭敬清脆的答了:“回王爷的话,我们不是奉了淮阳王的命令而来的。

        我是淮阳府下面淮锦县里的一个农家女,我是有私事特意前来求见节度使大人的。”

        镇北王把手本撂到了桌案上,颇为好奇的看着光光,轻笑一声说道:“孤王还是第一次知道王兄的手本这么好拿到,一个农女也能畅行无阻的来到了孤王的面前。还为了私事?”

        光光听出了镇北王话语中的轻蔑和对她们身份的不信任,忙解释了:“王爷,民女没有撒谎。

        因为民女之父在前日夜里遭人行刺,如今性命垂危,小女听闻王爷府上有位宫里出来的神衣圣手,特来请神医出手相救。”

        左边一个文士打扮的书生捋着胡须笑着开口:“你这女娃娃,说话漏洞百出。你说你是一介农户之家,你家爹爹却遭人行刺性命垂危,你们小门小户的谁没事去行刺你们呢?这不是让人费解吗?”

        镇北王身子往前倾了倾,嘴角含笑,眼神却很冰冷,剑眉一皱他盯着光光沉声问道:“你们所谓何来呢?”

        光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觉得有些屈辱和委屈,烟圈不自觉的红了红。

        旁边的唐城终是一禀手说道:“王爷,小可是游庆江手下的把头唐寰的义子,我可以证明韩姑娘说的一切属实。关于贾御医的事情也是我告诉韩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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