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瞟了瞟屋子里众人的神色,这个年代又没有手术什么的,像孝禹这么严重的伤,就算能够保住命,想要再站起来,估计是不大可能了。
“爹,我们去人请贾爷爷,先不说他来不来吧,就算真的能来,这一来一回得多长时间啊,而孝禹哥的情况好像不大乐观啊!”
光光还真是不想管孝禹,他活该,都是自作自受的,他要是老老实实的在庄园里上工干活赶车,怎么能够招惹是非出来呢!
韩老头自然听得出来光光说的都是推辞之意,他苦着脸哀求的看着小孙女:“光儿,爷知道你能耐着呢,你就可怜可怜你孝禹哥吧,他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没了命啊!”
见光光不为所动的板着脸,陈氏伤心的扑在孝禹身上哭的凄惨无比:“我的心肝肉啊,可疼死爷奶了,你要是有个好歹,老婆子我也不能活了啊!”
这话显然是说给韩得平听的。
光光冷冷一笑,脑海中浮现出当初征兵充军的场景,陈氏和吴氏说他们家孩子多,留着没用,就该去送死,与现在宝贝孝禹的情景是天差地别。
韩得平也想起了一去几年没有音信的长子,眼眶不自觉的红了红。
当初如果韩老头和陈氏但凡能够分出一点疼爱之心给孝周,那么他们家也不会父子骨肉分离了。
想起了伤心往事,韩得平一时之间就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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