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并不想再搭理她这好坏不分的人,到了上房,发现陈氏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呢。
也不知道是睡觉呢,还是精气神不大好,而灶房还没开火,显然是没有做饭的。
韩得贵和江氏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奶,我娘叫我来请你去我家吃酒席呢!”
陈氏这才坐了起来,一双三角眼都能够夹死人,她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哪配吃你家的饭啊?我怕我吃下去从脊梁骨流下来。”
陈氏就是这种性子的人,对谁都没有好言好语。
光光真想甩脸子就走,不过为了自家的脸面,她忍了下来:“呵呵,奶,看你说的。你不去的话,那我等下差人给你送过来吧,你们就别做饭了。”
陈氏抿了抿薄唇,想高傲的拒绝,不过想到冷锅冷灶,就没再说其他的。
光光也不想多逗留,就打算回家去,路过东厢房的门口,光光往里面看了一眼。
大门敞开,孝禹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床下狼藉一片,有没洗的破衣服,有碎碗瓷块和散落的饭菜汤水,还有未倒的屎尿盆。
一阵风刮过的时候,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光光和小竹差点被熏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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