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头有些蔫头耷脑的,再怎么说陈氏都是跟他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就这么给休了,陈氏也这么大年纪了,又该去哪呢?

        她的娘家哥哥都是做了曾祖父的人了,总不会还去收留已经嫁出去几十年的妹子吧?

        陈氏见大家都主张休她,这次也是真的急了,一直哭喊着:“不能休我,不能休我,我是韩家的功臣,我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得平,你快说句话啊?”

        大陈氏不忍心的就去哄韩得平:“得平啊,这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你娘也是一时糊涂,你总不能真让她被休吧,那你成啥人了?”

        光光冷笑:“我奶糊涂是糊涂,她肯定是被人撺掇的,要是没有人撺掇,咋会想到去知府大人面前告我爹呢?”

        就陈氏这智商,还不至于能够想出来这么阴损的招。

        陈氏回过神来,回头去瞪江氏:“不错,是老四两口子让我去的,他们说是得平和林氏故意逼走老大一家的,他们还说我去告了得平,向来老子娘告儿女不孝都是一告一个准的。”

        还别说,这古代的制度就是这样,父母之恩孝道大于天,只要父母去告儿女,不管你冤不冤,县官都会拿你问罪。

        不过所谓父子天性,母子连心,很少有人会真的去状告自己的儿女罢了。

        大家就都用不善的目光盯着韩得贵和江氏,大陈氏无比尴尬,本来是想引导韩得平帮陈氏说说好话的,没想到引出来闺女和女婿的事来。

        韩老头一听也是恼怒无比,他指着韩得贵大骂:“你这个逆子,你怎么能这么撺掇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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