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得平沉默了,没再吭声,林氏不想让丈夫难堪就回答了闺女的话:“那都是亲戚里道的,哪能那么计较呢?”

        孝延这时站了出来:“虽然说亲戚之间不能太计较,可是咱们帮归帮,不能够无尺度的帮,该帮的帮,不该帮的就不要帮。

        咱们主动给是一回事,人家来要或者偷拿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能一味的纵容别人的私欲,那人只会越来越贪心。”

        如果说家里谁是最抠最爱财惜财的那一个,肯定非孝延莫属了。

        自从韩孝周因为没有抵役银被征兵充军了以后,就在少年心里埋下了阴暗的种子,他把钱看的格外重要。

        见几个孩子都那么说,韩得平噎了一下:“我……我也没说啥啊,你们咋……”

        说到一半他就没再说了,他也知道,如今的家里是儿女们当家做主了,他应该以儿女们为重,而不是一味的顾念兄弟姐妹父母。

        见气氛有些尴尬,林氏就对丈夫说:“你们快去吧,可别喝太多酒。家里有我呢。”

        今天韩得平和孝延孝正是去赴孙举人家的酒宴的,据说是孙举人的母亲过七十大寿。

        韩得平就带着两个儿子坐着马车走了。

        林氏和光光也就没换衣服,让人套了两辆骡车就接了去了韩得富家。

        见到林氏和光光坐着马车来的,周氏的脸变了几变,只是她掩饰得很好,林氏没有发现,却没谈过光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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