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女婿出门,林老太太不赞同的戳了戳林氏的脑门:“估摸着这十里八村,能够指着丈夫鼻子让他滚的只有你一个了吧?

        他好歹是男人,你也给他留点面子,你骂的那么大声,下人仆妇都听到了,外面庄园里也有不少在议论了,你说说这为的啥啊?”

        林氏就把韩得平擅作主张的事情跟林老太太说了一遍。

        林老太太有些好笑的道:“那他再咋滴错,你也不能那么骂啊,估计就这一会儿功夫,庄园里的八卦都能出不少版本了。”

        林氏发泄了这么一通,心里的气就顺了一些:“我就是心里烦,老宅那边乌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我不让他管,他就偷偷摸摸的照顾那边。

        老三家里这门亲事,做的也糟心,他还啥都大包大揽,这下更好,不跟我们娘几个商量,直接应了孝延的婚事,我能不气吗?”

        林老太太想到昨天孝禹迎亲,那吴家送嫁,不算上抬嫁妆的,竟然来了好几十口亲戚到韩家来吃喝,估摸着吴家那边办酒席都坐不了几桌人了,全来韩家吃酒席了吧!

        做出这么丢份的事情来,还真是让人拿下眼去看待吴家出来的人。

        虽然闺女家里烦心事多,林老太太还是训斥了她一番:“就算全是韩家人不好,你也不能够用这种态度对待女婿,也就是得平性子好,老实,让你管让你骂,要是换做旁人,估计都休多少次了,有啥子话好好说。”

        林老太太说的也是实话,封建王朝,等级分明,男尊女卑,女性没什么地位,动不动就拿七出女德妇容来约束女人,那婚姻当中,被打被休都是常有之事,官府还不管。

        母女俩说了好一会儿话,又相伴去了小闺女房间,来哄生气的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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