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卿安听的怔了怔,神思有些恍惚起来,脑海里忽然浮现过幼时自己母亲屈辱隐忍的面孔,她死在了风华正茂的年纪,有谁还会记得她的名姓呢?就因为她是小妇,身份卑贱,连皇陵都不配享有。

        就算自己贵为皇子,贵为亲王,那又如何呢?与皇后所出的太子比起来,哪一位皇子不是卑贱的庶出呢?

        沉默了一瞬,盛卿安站了起来,他低头注视着这个无比坚毅的小姑娘,突然冷冷一笑:“你果然聪慧无比。”

        光光的瞳孔一缩,有些讶异于这位王爷的思维敏锐:“王、王爷说笑,臣女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她确实是利用人的共情心里,企图打动他放弃招惹自己的念头。

        这位镇北王自幼被养于太妃身边,却从来没有人提过他的生母是谁,光光猜测着,他的生母应该身份低微,他幼时过得应该不甚如意才是,毕竟寄人篱下,夹缝求生是很难的。

        既然他自己都是妾室所生,自己的生母都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妾室,又怎么能够残忍的强迫别人去过他母亲曾经经历过的生活呢?只是似乎,自己的小九九,被他给识破了。

        盛卿安眯了眯眸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这个丫头就是聪明,你家的这些生意都是你捣鼓出来的?”

        光光有了些不好的危机感:“王爷怎知?”

        盛卿安扬眉嗤笑:“孤对于天下事都知,更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韩家庄园了。”

        光光心下一沉,看来镇北王对自家的事情是了如指掌了,那么他对自己的喜欢又是有几分真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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