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铭笑了笑,突然说道:“难道你突然发现哥哥我长得英俊,心生爱慕?”
光光没想到,自己愣神间,唐铭就脑补了一出狗血剧,她气急败坏的做了一个呕吐状:“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就是爱慕贺凉宵都不会爱慕你的。”
唐铭沉了沉脸,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喜欢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看不出来,你那么跳脱的性子,能忍受得了那个闷葫芦一样的贺公子?”
额,光光汗颜,好吧,她还真是胡诌瞎扯的,就贺凉宵那种斯文沉默的性子,自己要是跟他在一起,估计迟早会被逼疯。
她瞪了一眼唐铭欠揍的脸:“哼,你管我,你家住海边吧,管那么宽!”
说完她就恨恨的甩上了帘子,真是一个毒舌男,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在她没有看到的外面,唐铭阴沉着脸,眼中有着复杂难言的情绪,他盯着车帘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自嘲的扯唇露出一个凉薄讥讽的笑容来,想着,自己又再奢望什么呢?
又在路上走了十天,韩家这几辆马车,几十个护卫,总算是进入了漳州城。
漳州城距离淮阳府有千里之遥,中间隔着一个贺州,众人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都松了一口气。
光光让跟来的管事找个客栈让大家安顿下来,当然了,他们这不小的一支队伍,也引起了当地不少人士的回头率。
等大家住下来以后,修整洗漱,光光也清洗打扮一新,打算先到街上去逛逛,并打听一下按察副使府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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