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先前亮出窦大人的名号,这会陆夫人估计心里要非常不高兴了,因为光光把她比作是林氏那样的人,林氏可是没有身份背景的乡间妇人,陆夫人要是能够高兴才怪。
可是这会儿,她笑的合不拢嘴,似乎是完全忘记了韩家庄户人家泥腿子的出身。
陆婉儿这时走过来,牵起了光光的手,对着陆夫人撒娇道:“娘,你们别一直拉着光光说话,她那么大老远的来看我,我们姐妹也那么久没见了,有好多体己话要说呢。”
陆夫人这才放行:“那你们快去吧,中午带光儿过来一起用饭。”
陆婉儿这才高高兴兴的牵着光光去自己的院子里。
她们走后,陆夫人就沉下了脸,她有些嫉妒的道:“没想到这个泥腿子发起来的韩家竟然真的有了大造化。”
易氏不解:“母亲,您是说韩三公子的那个老师?就是他做了吏部左侍郎,也不过是个从三品,比公爹只大一级而已,就以公爹的才能,我相信要不了两年,定然也会被升任成京官的。”
陆夫人盯了儿媳妇一眼斥道:“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窦辛禀是甲子年的探花郎,高中之时可就被当世清正名流大儒宗大学士给招为了东床快婿。”
陆夫人望着闺女和光光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那可是个清贵名门,百年世家,宗大学士更是德高望重,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他是当世备受学子们推崇的大儒,门生学子遍布朝野,备受天下杏林读书人的敬重。”
易氏被训斥了两句,捂了捂嘴:“媳妇无知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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