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漳州府知府衙门外,来了一哨骑兵,有衙役快步出来迎接:“上差,敢问何处来的公干?”

        领头的侍卫利落的翻身下了马:“你们贸知府在哪里?”

        “在后官宅里。”

        侍卫头领也不报名号,直接带着人就闯了进去,后面跟着抬进来了一口不算太大的箱子,那箱子底部缝隙之中往下渗着血和腐烂的黄水,抬着一路,滴滴答答就没断过。

        不仅如此,还有一股非常浓重的臭味,让大家都捂住了鼻子,不知道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衙役们吓得大气不敢喘,贸易听说了以后慌忙迎了上来。

        这群士兵穿戴铠甲,整齐划一,应该都是军营里出来的,贸易有些疑惑的质问:“你们是何人?胆敢强闯知府衙门?”

        侍卫头领是个圆脸青年,长得白白净净的,最多二十五六岁,他一扬手中镇北王府的名帖:“我们是贺州府持军节度使府的。”

        贸易只觉头皮发麻,当初他跟着淮阳王,在他身边做长使,倒也顺风顺水,可是自从淮阳王死了以后,他担心镇北王或者皇帝清算他们这些随从官员,花了不少的钱费了很大力气才保住了官职。

        好不容易又熬到知府一职,难道这镇北王是因为自己曾经跟随淮阳王来清算自己了?

        鹿平撇嘴不屑的看着贸易,他收了自家王爷的名帖,一招手后面的人就把木箱抬了上来,他阴阳怪气的说道:“贸大人,我们王爷给你送了一份见面礼。来,打开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