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姐夫,你跟唐铭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唐城诧异:“嗯?不是,我遇到他的时候,他都已经十一岁了,是义父从锦州带回来的。”
光光疑惑不解:“啊?那他是哪里人士啊?你知道他本姓什么吗?”
唐城奇异的看了光光一眼:“就是锦州人士,本姓啊,似乎姓张,听本地人说,他家里穷,母亲是饿死的。父亲后来得了病死了,没有钱下葬,然后就遇到了去锦州保镖的我和义父,我们帮忙料理了后世,义父就给他带在身边了。”
说罢,他突然问了一句:“光儿,你实话告诉姐夫,你是不是爱慕于他?”
虾米?我爱慕他?光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知道唐城这是误会了,光光赶紧解释道:“不是,姐夫,我在路上问过他,他说他来自江北雁州,还姓盛。”
光光没有隐瞒的把在三皇庙,以及遇到蒋重端的事情说了一遍。
除了家里人以外,光光最信任的就是唐城,他是姐姐的丈夫,璟哥的父亲,这是斩不断的血亲关系,所以有什么话她也不会瞒着唐城。
唐城听完却是脸色骤变,他大吃一惊的惊呼出声:“不可能,江北雁州以前是郴王封地,也只有郴王这一位亲王定居在雁荡宫,唐铭要是出自雁荡宫,那他不就是皇族后裔?
可是我记得的清楚,那一年我跟义父到锦州保镖,唐铭在街头卖身葬父,我跟义父还去他的村子里打听过得。”
光光懵逼茫然:“难道他小时候家是雁州的?那也不对,他说他姓盛。盛可是国姓呢,就是不是皇亲国戚,也是王孙贵族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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