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夫人眼睛睁的大大的,假装认真严肃的追问:“妹妹此言当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以后光儿可就是我与我家官人的姑娘,你们不得再带走她。”
窦大人哈哈一笑,他对韩得平道:“韩贤弟,我家都是小子,几代都没出过一个姑娘,你是不知,你家嫂夫人整日念叨闺女,只是每次生下来的都是男儿,回头她又要来埋怨我。”
窦大人说的倒是真的,他和窦夫人有三个儿子,他又没有小妾通房之类的,加上窦夫人年龄大了,再想要姑娘,估计困难。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竟然会说笑耍宝,光光竟然觉得这做文官有大学问的人也不一定都是无趣的。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很多读书人都是很清高的,那些清流名臣为了标榜自己自身洁身自爱的风骨,是不纳妾不抬侧室的,这一点光光还是很欣赏的,反正窦大人做的就让人佩服不已。
说笑了一阵,窦大人把话风一转,就说道:“韩贤弟,这凛志的亲事,我在信中也说了,这届的主考官乃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张中,他给凛志保的是少詹士刘文远的庶女。”
光光蹙眉,这个少詹士不过四品京官,而且还是他的庶女,这身份可是不大高的,估计也就是少詹士是太子近臣,给他们刘家增加了光环。
韩得平和林氏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林氏才不好意思的道:“窦大人,这早先我们就说过,我家孝正的婚事由你做主。你和嫂夫人拿个主意就是,我们听一听就罢了。”
窦大人捋了捋长长的胡须,他默了下才说道:“这张学士与宗家平日不大对付,而今,他给凛志保媒,偏偏是小小一个庶女,估摸着是想让我难堪吧,只是而今圣上身子孱弱多病,太子正盛,我等也甚是忧虑。”
光光这下可就明白为什么窦大人叫他们上京了,这婚事大概十有八九要成,如果皇帝春秋鼎盛,也许还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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