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得平啐道:“这什么朝廷重臣,勋贵之家,怎么做事如那地痞无赖一般?不行,我要上折子告他一状。”

        孝正表示赞同。

        窦辛禀摸着胡须,皱眉思索,他说道:“这内乡侯是京畿营指挥使,领着三万兵马护卫皇城安全,职位相当的重要,他是皇帝身边的近臣宠臣。同时,他的儿媳妇是夷兴伯家的千金,你们不知的是,那夷兴伯的长女可是太子正妃。”

        光光惊了下,那个狗头世子竟然跟太子是连襟?

        韩得平有些受打击,他失望的道:“难道我家闺女就白白被他欺负了去?这朝廷就当真没有法度可讲?”

        窦辛禀哈哈一笑,他拍了拍韩得平的肩膀:“韩贤弟勿要着急,我带你们父子再去见见我的老师,容后再说这件事情。”

        等他们走了以后,光光失落无比,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这有一副好容貌也是罪?

        怎么这些人一个两个的总是觊觎自己,可恨的是,皇权社会,没有绝对的权势,美貌就是祸根,她想着,以后是不是不要再出门,就宅在深宅大院里,省的给家人带来麻烦。

        第二日早上,光光无精打采的起床梳洗,经过昨日一事,也不知后面发展如何?那内乡侯会不会来报复自家?

        她刚吃了早饭,就有窦府的仆妇匆匆来报:“姑娘,我们夫人让您快点到前厅接旨。”

        光光一愣,然后就有些惊惧,不会是因为于世子受伤,皇帝降罪于她吧?

        她战战兢兢的到了前院,发现韩得平和孝正都在,她心里才踏实了一点,然后就有内侍(太监)宣读了圣旨,让他们一家三口即刻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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