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内乡侯和他那一派的官员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一家三口,眼神仿佛能够杀人。
韩得平左右看了看,见无人说话,就紧张的结结巴巴的道:“臣……臣觉得……”
“皇兄!”
这时,一道阴沉无比的声音从御阶之上响起,光光这才看到,那宝座之下不远处还端坐着一人,是头戴梁冠,身穿蟒袍的盛卿安。
盛卿安站了起来,他冷冷的盯了一眼内乡侯,才不紧不慢的对启宗道:“今日言官进谏,内乡侯世子强抢官家千金,目无朝廷法度,在这天子脚下嚣张跋扈,作奸犯科,为所欲为,若不处置,那要律法做什么?身为功勋之后,却不能够为天下庶民做个表率,要他何用?
陛下不圣断圣裁,却要追问韩卿之意,那皇弟也问问陛下,您是何意呢?”
大殿的气氛一时之间就静的落针可闻,于震老脸发红,却不敢言语,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的儿子理亏,若是他再求情发言,就更给了言官他护短纵子的把柄。
启宗一张苍白的脸又阴沉下去了几分,他咳了咳,把眼中的风暴隐忍了下去,才好言好语的对盛卿安道:“九弟莫要恼怒,朕不过是唤来韩卿询问询问事情的经过,没说不处置。”
“父皇……”
下面的太子有些着急的喊了一声。
启宗冲他摆了摆手,他看了看韩得平,平缓了语气说道:“韩卿家这次受了委屈,你精于农事,创丰收为不事之举,功在社稷朝廷,朕应该厚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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