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得平从金銮殿外的百层白玉月台往下走的时候,只觉腿软,幸好有孝正扶着他,就这,十月底的天下,头上的汗珠就跟豆粒似的往下掉。

        下了长长的月台,他望着黑压压的人群,只觉压抑和惶恐。

        光光蹙眉,有些担心的小声询问:“爹,你怎么样了?”

        韩得平捂了捂胸口,心慌无比,不过面对儿女的担忧他勉强道:“爹没事,你们放心。”

        他脚下漂浮,孝正身体瘦弱,有些吃力于撑起他的身子,幸好被窦大人给架了一把胳膊。

        只是到了永巷,众人抬眼就见内乡侯站在路口,他双手叉腰,眼神阴鸷的正盯着他们。

        不少跟在韩家后面行走的朝臣们见了,纷纷往旁边躲闪。

        光光只觉眉心一跳,这个于震可是个狠角色,她可没忘记那年自家在土象山遇到的袭击。

        于震瞪着韩得平和孝正,双目仿佛能够喷火,他无比的愤怒,见人到了近前,他阴测测的道:“韩进士,今日可真是要恭喜你。”

        孝正冷了脸,他对着内乡侯作揖:“不知下官喜从何来?”

        于震盯着少年坚毅的脸,笑的双肩抖动:“你少年及第登科,头一任就是雁州五品知府,你可知,我大盛就是所有的文状元也都是绝无此待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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