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第一次如此直面一个帝王的不容人反抗的无上权势,她咽了咽口水,吓得后退了两步。

        别说那些詹士们吓得把头埋到地上,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不存在,就是太子盛靖玄也吓得白了脸色。

        启宗皱眉,巡视了一圈这些詹士府的官员,这里面有很多都是自己亲自指派过来的能臣过来辅佐太子的,他没想到,最后辅佐出来的东宫竟然如此的不成气候。

        他有些失望的把目光看向了正詹士庄斟说道:“庄斟,你身为詹士府正司官员,朕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可是,为何你们不知教导辅佐太子,反而如此纵容他胡作非为,你令朕心寒。”

        庄斟也知太子品行秉性不好为启宗所不喜,不过他平日不好规劝,就是他进谏良言,这刚愎自用的太子也是不听的,他有些无奈的认罪:“臣知罪,臣罪大恶极,请陛下降罪。”

        启宗抬起头默了下道:“即日起你归家反省,詹士正司由宗正新代任。”

        这就是罢官留任了,庄斟有些失落,只能道:“是。臣遵旨。”

        “你们都退下吧!”

        从头至尾,启宗都没有跟太子说一句话,直到众詹士们都散去了,太子还跪在地上没起。

        启宗端坐下来,他看着孝正露出一些笑容来:“凛志,你是我大盛朝今科最为年轻的进士,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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