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瑶一见到光光,就委屈的扁了嘴。

        光光只觉得心疼,这个小姑娘,天真活泼,善良大方,性子还有点烂漫泼辣,是光光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她握紧了贺瑶的手:“咱们不哭,走,到我房里去说。”

        进了自己的房间,光光拿出帕子给贺瑶擦了擦怎么都流不尽的眼泪,她问道:“瑶瑶,是不是你爹娘逼你嫁到云州去啊?”

        能让贺瑶这么伤心的事情,肯定只有那不如意的婚事了。

        贺瑶抽噎着点头:“光光,你不知道,那个安家的大老爷,他是个老头子,比我爹还大十几岁呢,我爹竟然让我嫁给他做填房,你说,我这还有什么盼头?”

        光光蹙眉,只觉悲哀:“你娘难道就不阻止吗?”

        “我娘不当家,她说了又不算,还不是我爹的一言堂。”

        这古代就是这样,女人没有地位,不管是社会上还是家庭上,没有决定权说话权,像韩得平这种会尊重妻子,事事听话的人几乎是万里挑一的。

        光光不高兴的哼道:“你爹也真是的,为了自己的前途,亲生女儿都能够舍弃。”

        贺瑶抹着眼泪,哭的好不凄惨:“光光,我下个月就要定亲了,年后安家就来搬亲,等我去了云州,以后咱们再想见面就困难了,你不要忘了我,要记得给我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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