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武官将军粗鲁的斥道:“解释?解释什么?这都入了冬,我们的军兵却没有新衣可穿,你知道守卫疆土,保护城池我们的军兵将士有多艰苦吗?你一句解释,就能抵得了我们的军兵所受的苦吗?”

        那些官员和将军们,就都用非常不善的目光看着他们,这大厅之中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冰冷起来。

        唐城冷声道:“我们韩家的棉衣,缝制出来的时候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出发之前,还有专人检查过。”

        有个王府的幕僚就站了出来反唇相讥:“出来的时候没有问题,那到了我们贺州的军营就有了问题,你的意思是我们贺州的将士在搞鬼冤枉你们韩家了?

        这商人重利,古来有之。可是你们好不该以次充好,把那卖不掉的残次品做成冬衣给我们的军兵们来穿。

        这军营供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因为你们韩家担任了贺州军的冬衣制造,这朝廷今年已经无从给我们准备了,你们说,这眼下怎么办?这责任谁来担?”

        他们一来,这些人就对他们发难,光光抬起眸子看向上首里沉默着不言语的男人,她心里不可谓是不恼怒生气的,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于是她缓缓的说道:“王爷,我们韩家的冬衣有没有问题,一查便知,不需要费口舌定论。”

        贾岩疑惑的道:“这还有什么好查的,衣服是你们家做的,棉也是你家产的,这明摆着的事情。”

        光光抿了抿唇,有些陌生的看着这些人,她笑了笑道:“这我们韩家出来的冬衣当然是我们家制作的,至于这有黑心棉的冬衣可就说不准了。我家的冬衣,每一件在里面相同的位置都有相同的暗记,那黑心棉是不是我们韩家的东西,一验便知。”

        贾岩的笑容一僵,那些幕僚和官员的神色也都各不相同,有惊诧,有怀疑,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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