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宗冷哼:“将他们都给朕推到离宫门口乱刀分尸,将那头颅,明日挂在猎场桅杆之上,我看谁再敢蛊惑太子享乐纵情,疏于政务!”
“陛下……”
幕僚们吓得顿时就大小便失禁,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御林军们无情粗鲁的给拖走了。
太子也吓得发抖,他从来都没见过如此盛怒的启宗,他跪行了两步,到了启宗脚下,可怜巴巴的哀求:“父亲,儿知错了,您息怒,儿再也不敢了,以后定然好好打理政事,替父亲分忧。”
听到他叫父亲,启宗缓和了一些神色,他摸了摸太子头顶的金冠询问道:“靖玄,你是嫡长子,是朕和你母后唯一的儿子,是我大盛未来的国君,人要学会成长,要看得长远,你告诉我,那些钱哪里去了?”
太子浑身一颤,表情也随之僵硬起来:“父、父皇,儿臣不懂您的意思?”
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不承认,启宗气的脸色铁青,他一巴掌就扇在了太子的脸上,把那些太监宫女吓得头都不敢抬。
“还跟我装不知道?陶让带着东宫一千禁卫去了哪里,你以为朕不知吗?你好大的胆子!”
启宗真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全心全意投入一手培养爱护出来的太子,竟然会如此的胆大包天,为了打压一个假想敌,为了不让盛靖渊得到韩家源源不断输送的财富,他竟然可以泯灭良心到普通老百姓都杀了。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也是这般的冷血无耻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