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鸿有些绝望,他颤着声音道:“陛下……臣,臣……”

        臣了老半天,他找不到什么好的说辞来搪塞启宗。

        启宗冷哼,心里怒到了极点:“是不是在你们的心里,太子已经是这天下之主了?你们认为朕老了,已经没有威势了吗?”

        别说姚鸿吓得把头贴到了地上,就是太子也哆嗦了下,因为启宗说出这种话来,就是在猜忌自己了,他忙叩头道:“父皇,儿臣绝无此意,儿臣实在是冤枉!”

        想到深夜之中,这二人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那小女子与什么男子有了苟且偷情之事,而自己竟然还相信了,实在是可笑至极。

        他扫视这些禁军,不禁感叹:“尔等都是皇家近臣,朕待你们向来不薄,为何如此相逼?这天下还没有易主呢,你们就那么的迫不及待的要给自己找好后路了吗?”

        这些看守荷花宫的御林军们顿时呼啦啦的跪了一片,个个静若寒蝉,不敢言语,这帝王的猜忌,向来都是最可怕的,尤其是这些御前近侍们,要是让皇帝生疑,那他们可就离死不远了。

        想到启宗冷酷无情的性子,姚鸿差点吓尿,他苦苦哀求道:“陛下,臣绝无二心啊,臣对您绝对是忠心的。”

        “忠心?”启宗不屑的冷嗤。

        他想到了一些什么,眯了眯眸子,发狠的命令身旁的暗卫道:“把姚鸿拉出去给朕乱刀分尸。”

        “陛下,饶命啊!”姚鸿还在做着无用的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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