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军功薄上出现的第一个名字,就让启宗眯起了眼睛:“原籍淮阳府淮锦县,骑兵校尉韩孝周?”

        韩武这时跪下道:“陛下,这韩校尉,入伍九年来,身经大大小小战事无数,骁勇奋战,屡立新功,就是这容貌,当初也是在洛将军与北苍南平王一战中所毁,请陛下御夺。”

        启宗看了看这军功薄下韩孝周名下描述的几十条大小不一的战功,他喊道:“韩小爱卿何在?出来让朕看看。”

        听到启宗的话音,从这群武将后面就站出来一个青年男子,他气度不凡,眉宇间有着刚毅,只是那脸……

        启宗还没说话,御座旁的珠帘后面突然传来水杯茶盏打翻在地的声音,然后就有人惊呼:“贵人?”

        这番动静,自是让启宗担忧,他站了起来,快步进了珠帘,只见小姑娘的衣襟被打湿,手也烫红了一块。

        启宗有些心疼,他恼道:“朕不是让你好生待着,怎么就这一会功夫就能烫伤?”

        说着,他就着芸儿拿来的湿帕子给她敷了手,然后吩咐章明道:“去传张衡。”

        光光拉了一把启宗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红了眼睛:“陛下,我没事,不用传张御医了。”

        她有些激动,指了指珠帘外:“陛下,那个人,那个人他……他是我的兄长,是我入军多年没有音讯的大哥,陛下……”

        说着,她不能自抑的伤心哭了起来:“我们当初找了他好多遍,我爹娘日日都在想他盼他,我们都只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而他的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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