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打的火热,齐王盛靖渊气的咬牙切齿的,他暗恨郑王的惺惺作态,会笼络人心。

        只是可惜,就算说出他与韩氏女曾经的关系,这些武将们似乎并不感兴趣。

        尤其是这韩姓小将,跟郑王有说有笑,却连个眼风都没有扫给自己,让他气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太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看着郑王左右逢源,和韩武韩孝周这群武官们亲近,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他摆手召来了身后的陶让,小声的耳语了几句,陶让点头,冷笑了两声,就领命去了。

        酒宴进行到深夜,这些将士们都酒足饭饱以后都有些醉熏熏的,韩孝周并没有喝多少酒,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中途他有些尿急,就让太监们带他去出恭方便。

        到了后殿,他刚方便完,准备系上腰带,电光火石间,就觉得耳后有疾风袭来,他匆忙闪避,矮下了身子,差点栽倒。

        他还没来得及还手,那袭击他的人身法极快,以掌为刀,极快的又到了他的面门,孝周吓得浑身冒汗,慌忙闪躲,狼狈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他刚想利落的翻身起来,就被人一掌劈到了后脑勺上,眼前慢慢黑下去的时候,他心里想着,这是个皇宫大内里的顶级高手,只是,他为何要害自己呢?

        陶让见韩孝周晕倒,他拍了怕手,吩咐身边的人道:“把他拖走。”

        夜已深,酒宴眼看要散,韩武看了看身边空了的位置,他疑惑的询问儿子韩远铮:“铮儿,你孝周弟弟去了哪里?”

        少将军韩远铮一脸茫然:“那会他说去方便,有几个小太监领着他往后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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