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专门给皇室服务的御医张衡来说,遇到这种事情,他当然怎么该怎么处理,于是就低头垂眸恭敬的回答:“回禀陛下,贵人定然是夜间着了凉,受了寒气,有孕者本来就体虚,贵人这阵痛许是受了邪风所致。”
启宗有些恼怒,他对着皎月良汀一众侍女以及那些侍候的小太监们是大发雷霆:“你们怎么伺候的贵人?朕要你们何用?这么多人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陛下。”
光光拽了一把启宗的衣袖,撒娇道:“不要责怪他们,是我没有仔细着被子,与她们无关的,你这样发脾气,我看着害怕。”
启宗这才止了话头,他看着小姑娘,伸出手轻轻的把人揽在了怀里:“傻孩子,朕不是冲着你发脾气的。”
光光抽噎了一下:“可是今天陛下好凶,跟以前来的时候都不一样了。”
启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小纸条:“这个你认识吗?”
光光低头一看,是昨日余都卫送来的皮子里夹的那张纸条,上面是盛卿安写的“今夜三更后见”,她骇然,这纸条明明是放在自己的内室里的,为何会落到了启宗的手里呢?
她千思百转,只能是默默垂头,有些羞愧。
启宗想发怒,可是想想她的身子,又只能作罢。
他幽幽一叹才轻声询问:“好姑娘,你老实告诉朕,老九跟你都说了什么?他如何进的荷花宫,是谁给他开的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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