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他随他的祖父、父亲进过几次宫来着,那时的他,还是个娃娃。”
下面的朝臣们无人应答他的话,启宗又接着道:“此事当年是九弟和安平公去办的,你们做何感想呢?”
安平公抖了抖胡子,有些害怕和羞愧,当初血洗雁荡宫,他跟随镇北王亲自操刀,万万没想到还有个漏网之鱼,而那人现在还到了蒋正臣的身边,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一个弄不好,这大盛就要乱了。
盛卿安皱了下眉,他薄凉的目光扫过安国公和安家几个公卿的脸上,他琢磨了下方说道:“皇兄,不管雁州郴王犯上作乱之事的真相为何,这可以容后慢慢查证。
眼下,现在蒋大元帅说他寻到了郴王叔的世孙,究竟是真是假也未可知。”
这话正中下怀,启宗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的好,九弟以为应当如何办呢?”
盛卿安沉默了下才道:“臣弟以为,应当召郴王世孙进京,是真是假我们一验便知。”
至于人来了京城,还能不能回同台关去可就不好说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蒋重端看了下盛卿安,没有再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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