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内侍们抬来了布帛金银,芸儿气的脸都变了色,等启宗踏步往内殿而去之时,芸儿冲过来掐了一把小竹骂道:“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什么都说?”

        小竹一脸的愤恨:“怎么,我为什么不能说?那贺姑娘既然那么说我们俩姑娘,我们姑娘受了委屈,我还不能跟陛下告状了?”

        芸儿揪了一把她的头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啊你,光知道乱说,那我们姑娘帮助贺姑娘逃婚的事情不也败露了吗?”

        “啊?这……我、我没想到那么多……”

        听到两个丫头在后面嘀嘀咕咕,后悔不迭,启宗难得的扯唇笑了笑,觉得这小姑娘身边的人,怎么都有些傻里傻气的呢?

        畅通无阻的进了内殿,及至床边,那八宝色的滢彩珠帘,垂坠在她的身侧,露出了她隐隐约约的面容。

        一张美丽中略显瘦小的脸蛋,白璧无瑕,吹弹可破,犹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仿佛一朵忧郁的丁香花,惆怅地绽放在风雨之中。

        那女子小小的琼鼻下樱桃似的红唇,点染着一抹朱砂般的殷红之色。渗透着丝丝妩媚与风韵,让人不禁生出一亲芳泽的冲动,姣好的身材引人叹息,挑不出半点瑕疵。

        只是她那半躺半靠,我见犹怜的柔弱之感,破坏了她倾国倾城的容颜,让人无端的觉得她现在仿佛是那易折的花朵,让人心生爱怜。

        启宗进了珠帘,轻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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