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莫名的道:“既然大理寺已然查办完了雁州郴王叔旧案,朕理当给你们平反。只是……”
他顿了顿说道:“孩子,若当真是我天家骨血,固然是好事。你可知要是冒充的,朕不饶你,就是蒋爱卿也不会饶你的。”
安国公和蒋家一众人都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朝班之中,没有说话。
盛靖川勾了勾唇,他扯了一把自己的衣领,胸口有块鸡蛋大小的胎记:“启禀陛下,臣生来胸前有一块月牙胎记,腿上还有一块小的,我出生之时,很多随驾北巡的大臣都是听到见到过的。
我还有身为皇室子弟的凭证,我父王和祖父传下的玉佩。更有甚者,我幼时随祖父父亲进宫觐见先皇,先皇时常带我到御书房中玩耍。
那御书房中有处暗角,里面有一盒我幼时埋藏的七彩琉璃珠,旁人是断然找不到的。”
他滔滔不绝的说完了这么一堆,让想要反驳质疑的人都卡了壳。
启宗也是一时哑口无言起来,想了想他就询问了详细的位置,派人去御书房中寻找。
等一小盒尘封十几年的七彩琉璃珠出现在大殿之上,没有人再去怀疑盛靖川的身份。
启宗看了下下面站着的盛卿安和安平公,邱丞相等人,就说道:“九弟,你认为这事怎么处理?”
盛卿安低眸打量把腰杆挺的笔直的盛靖川沉声道:“既然当真是我们天家骨肉,郴王叔又只留这么一个血脉,臣弟看既然案件明了,应当昭告天下,给他们昭雪平反才是。”
启宗抿了下唇角,觉得心塞无比:“既然如此,就恢复郴王孙盛靖川宗室皇亲身份,拟旨下去,恢复爵位,受封成安郡王,在京都建造郡王府,永享食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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