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璃让人调查到她的父亲之前的确是他们村的大夫,母亲走了,家中只有祖母和弟弟两人靠着她在太子府的月银生活。

        她也的确去药店抓过药,但那些药并不能让人一直呕吐且找不出症状:“你抓的这些药,根本不足以让墨儿一直呕吐,若是药物所致的呕吐,太医也不可能这么多日查不出来,你这贱婢,还敢撒谎。”

        “奴婢抓的哪些药的确不至于让小皇孙呕吐不止,那些药其实看着只是补药,若是太明显,殿下早就会查到奴婢身上,奴婢把这些药下在小皇孙的饮食中,之后再在小皇孙每晚睡觉的凝神香里加上一些香料,这个香料和小皇孙服下的这个补药相融合之后,便会让人呕吐不止。”玲儿说。

        “你这贱婢,心思倒是缜密,那你又是如何让墨儿醒来的?”轩辕璃继续冷声质问。

        “用同样的办法,把止吐的香料放在香炉里,小皇孙吸进去便可止吐,好起来。”玲儿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心如死灰,只希望自己的祖母和弟弟能平安无事。

        “那些香料你从何得来?”轩辕璃觉得她一个贱婢不可能做的这么缜密,而且还是她一个人做的这些。

        “那些香料是奴婢这次回乡自己上山采的。”玲儿故作镇定。

        “山上采?现在是冬天,大雪覆盖,山上能采到香料?”轩辕璃根本不信。

        “有些香料就得在冬天大雪下采摘,而有的香料是奶奶和弟弟平时采来卖钱的,我便直接拿了些。”玲儿尽量把这件事说的圆满。

        轩辕璃看向刘山质问:“她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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