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的纠纠缠缠,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的目光没有避开,眸光也没有了往日刻意上头的恨意,竟意外的平和。
“茗雅——”惠平公主的闺名,淡淡的从上官文卓的口中出来,“对不起。”三个字,随之而出。
又是闺名,又是对不起,惠平公主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她转过头,低头看向被蘸得胡乱的酱料,久久没有动。
她的名字啊!曾几何许,多么希望自己心爱的夫君能在她的耳鬓轻呼,结果呢,等了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从年轻到现在,一次又一次,攒够了失望,早已心灰如死。
对不起?她没有听错,上官文卓竟然说了这三个字,蓦然意识到自己听到了,惠平公主倏一下转头看向他,“你再说一遍?”
“……”上官文卓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这三个字脱口而出,等妻子再想听时,他确说不出口了,怔怔的望几她。
美与气质这种东西,还真的是与生俱来的,生于皇家,天生贵胄,惠平公主虽然年近四十,却保养的极好,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比对面的儿媳妇只大三五岁的样子,只是惠平公主比媳妇多了强势,微微下垂的嘴角,不屑的眼神,带着一股冷冽的上位者之气。
火锅热气中,上官文卓脑海中出现了第一次见到惠平公主的场景,那一天,那一面,一双漂亮明眸刹那间闯入他心扉。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素锦宫衣,外披水蓝色轻纱,微风吹过,轻纱飞舞,就像是画上面走出来的美人,美的倾国倾城又自有一番清雅高华。
没等到上官文卓的‘对不起’,惠平公主内心突然窜出无名烦燥之火,腾一下起身,狠狠盯了他一眼,转身就出儿子的餐厅。
“茗雅——”上官文卓心虚的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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