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决世子也就算了,殿下你怎么也能如此冲动呢?”
“是啊,殿下要是跌着碰着了,重华宫问罪下来,我俩可怎么办?”
“殿下金贵之身,不为自己想想,也该想想我们这些底下侍奉的人。”
礼颜自从开了口,就像封不了口的话匣子,与礼德一起一唱一和,扰得晏和有些头疼。
抬手去揉,恰又揉乱刚打理好的发鬓,惹得礼颜瞪来一眼。
晏和乖了,识趣地坐直了,任由二人梳发,专心挨训。
好在醉盏楼试剑终以铸决世子醉到昏睡收尾,二人也终没有人闹出些什么乱子,当时在场的也都是醉盏楼和孚寒殿的人,不然这场闹剧,说好了试剑会友,点到为止,说难听了是宫廷私斗。
只是醉盏楼这一出,缕情台和凉绪殿的行程便推后了一日,连着两日寻访遗族,让本就不喜交际的晏和感到些疲惫了。
直到来到凉绪殿,这点子疲惫全都被抛到脑后。
修族太子颜绝人如其名,修眉翠羽,面色如玉,容颜绝伦,再无人可比。昨日见过的御宁、铸决二人长相本就上乘,也是九重天上有名的美人。即便是晏和本人,也当得起千秋绝色四字,只是晏和父君端灵上神生前不喜貌过于德之人,亦不喜巧言夸饰之人,后少有人再提。
但现下,晏和有些怀疑父君的教导了,或许貌美并不是没有用处的,只是大家都还没有貌美到可以兑现成好处的地步。眼前这位明显可以,即便如今魔族入侵九重天,众神战死,眼前的这位颜绝太子照样可以因为美貌独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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