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潵香池——”离了缕情台好远,晏和仍然神情凝重,一路剜了礼德礼颜好几眼。礼德礼颜二人惴惴不敢言,却又发觉在胭脂的重饰下,晏和的飞来的眼刀明媚多情,恰如秋波暗送,忍不住低头吃笑。
上神沐浴,原本是至少十二人随侍的,此趟事从权急,并无太多侍从奉行。
只得匆匆唤了礼德去孚寒殿取素日衣物,又知会了礼德去取些先前归续阁应的治伤药膏来。
晏和自己解带松衣,脱去艳色华服,怡然入池。
初访九神遗族一事,暂且告了。
九神遗族虽说是身份贵重,行止之间格外惹人注意,但毕竟也有自身的因素,泪能凝珠,慷慨散财的御宁公主,醉心剑学,寻欢买乐的铸决世子,能掐能算,容颜绝世的颜绝太子,以及出身传奇,浓妆艳饰的幼女明焉…如今又加上自己这个三百来岁便飞升上神,凤钗落定的寒族遗女。未由得令人发想,九神之列,是否皆是怪胎奇葩?
可又一想来御宁虽是行事妥协,鲛族却未有立储之意,颜绝生性风雅,不理俗事,铸决灭族原前也是个浪荡主儿,明焉更是…
唯一留下的九神之后,竟也都是留些没有无心权位的。
如此看来,自己处境更危,凤簪却成保命之物。
思绪紊乱,越想越烦,晏和索性整个浸入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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