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自己已位列上神,修为又能精进到何处去呢?
难道真的要做到那位那般吗?
既已知晓风摧秀木,自己又何必上赶着做那一颗好树呢?
忘忧草固然难寻,但难道一碗草木之汤便可守得道心无暇了吗?
若是想喝,刚才便喝了,思量的越多,便越是犹豫踌躇。
晏和呆坐半晌,索性捏了决。将汤药凝成一枚丸药丹,收在玄空袋中,大步出了殿门——这药无论是服还是不服,归续阁里总是要谢一趟的。
礼德礼颜二人连忙跟上。
归续阁中,续续药香萦绕,殿中老者静静听着少女叙说隐忧。
末了,才沉吟道:“这药原是服与不服都并不紧要,修行既以道心为贵,便总该问己,不问人,更不该求之于外物。”
“那日之事…你忘却与否也不甚重要,只是我虽替你瞒下此事,但那日你行止狂乱是真,且我观你眼中似有嗜杀之象,恐有碍修为,才有多此一举。”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在不该通透的地方通透,在不该死犟的地方死犟,不知道说你是太聪明,还是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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