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颜去时又传了礼德进殿。

        不知礼颜同礼德说了什么,礼德一进殿就扑通跪在殿前,“礼德心里念着殿下,所以才对殿下饮食行止处处留心,见着潵香池那日光景,礼德私以为殿下是不喜五殿下的,所以才自作主张了,殿下若是不喜,礼德便从此改了吧。”

        “…”看着殿下哭着梨花带雨的美人,晏和更头痛了,“找你来,并非此事,只是想问问你自己的意向,你如今到底是想做孚寒殿中的神官侍女还是凌心殿中的?”

        “殿下,礼德不是…”带着泪痕的美人儿满脸茫然。

        “叫你来,是让你做选择的,不是让你解释的,”晏和抚了抚额角,“是与不是,我自有思量。”

        “殿下此言却是冤枉了礼德,今日元元阁确是新到了一批杂书,殿下可去查验,下官才自作主张…未曾想,二殿下也在…”

        “‘上神为妾’这篮子事是你传出去的吧,当日在场的只你我五殿下三人,我既不记得自己做过,你若是也否认,那我带上你去冷鸣殿对峙?”

        “…”礼德紧咬薄唇,不再言语。

        “凌心殿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你若说出来,我未必也不能拿出来。”看礼德面色苍白,晏和竟有些微微心软。

        “殿下您许不了我的,泓殿下说、说…”

        “嗯?”晏和微微挑眉,心中却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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