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云汲咬牙传音回道,“好。”
晏和顿时展颜:“晏和忽念起孚寒殿内事务未处理,既然汲殿下如此谦让,晏和也虚承此局,只是委屈殿下了。”
说罢,带着礼颜溜之大吉,乖乖在孚寒殿内等着进项,
晏和与云汲虽同列上神,但云汲毕竟飞升得早了百来年,又有赫赫战功,晏和病伤初愈,又有些道心有毁,修为难进的传言,因而赌场基本买的都是云汲赢,云汲约是也看上了这一点,才有诈输一举。
来的仍是上回冷鸣殿见的那个冷脸神官剑泫,搬了一趟又一趟,对外只说两位殿下试前立赌,送的是赌金。
云宫中人多有趋利避害之心,闻得晏和病伤已愈,还侥胜了云汲,又开始纷纷来贺,一时间,赌金加上贺礼,孚寒殿资财充盈不少,连带着礼颜对晏和的态度也温柔了不少。
直至两天后,天帝下旨,指了云汲和晏和两人一道镇杀夔牛,三日后便出发,晏和才想起去演武场的目的,虽则如今金银之物不缺,但也可向求天帝另一个恩典——出入云宫的通行令牌。
若有此物,往后行事更为便利些。
只是云汲那边…形象什么的是救不回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又是清点贺礼,记账入库,又是替晏和打点行装,这边礼颜忙得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那边晏和为了给礼颜少添点麻烦,悄悄出了殿,不知不觉溜达溜达着,溜达去了天门关。
天门关值守的是一个银袍小将军,持一把红缨枪在手,清俊不凡。
晏和给自己壮了壮气,想着好歹如今也是师出有名,便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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