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汲似有张口。
晏和:“…?”风太大,听不清。
“…我说你为什么不御剑。”云汲无奈靠近来,“坐云太慢了些。”
晏和坦诚道:“…你不觉得御双剑飞行看起来很蠢吗?”
云汲:“…”
最后晏和还是上了云汲的刀唳。
一踩上剑身,刀唳遍隐有哀鸣之音,晏和这才想起,就在五日前,她还冰封过此剑,一时汗颜。
晏和顿时有种寄人篱下,命不由己的感觉,便好奇向云汲套近乎道:“刀唳明明是剑,为什么要叫刀?”
云汲腰身挺拔,正色道:“刀是刀,剑是剑,世间万事并非总如想象中那般泾渭分明的,有时候我觉得略微越界,取两者之长也未必不好。”
晏和讨好道:“…汲殿下卓思,晏和佩服。”
云汲:“…其实当初只是听闻众神腹诽我行事没有道理,所以给佩剑取了‘刀唳’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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