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和轻声与门口侍从说清来意,却不见通传,径直引了晏和去了内室。
晏和料想应是方才礼颜去知会过了,云汲倒也不是个讲规矩的主儿。
谁料侍者将晏和引入寝殿后就都退下了,最后一位还好心地带上了门。
“…?”
难不成云汲要同自己秉烛密话吗?便试探着小心踏入内间,却发觉云汲本人正于座上休憩,室内有人走入也无反应,比起密话筹谋,更像是酒醉等自己,等到睡着了。
晏和懵了,疗伤什么的总得脱衣服吧,这人睡了,殿内怎么连个侍奉的人也没有,难道是让自己亲力亲为?却又不禁心生寒凉,云汲好歹也是天族五皇子,虽不受宠但也是战功赫赫,冷鸣殿侍从竟敢怠慢如此。
晏和踌躇片刻,转身出门去唤礼颜一众自己随行宫人,却唤了半天不见人影。
眼见着云汲酒醉,一时半会还起不来,晏和大胆凑了近,细瞧,才觉得云汲此人相貌生得也十分好看,五官线条甚是锋利,因而初见才会有凌厉之感,也不敢让人轻易上前与之亲近,但其五官的位置分布却是极其端正,常有一种正气凌然之风,如今,云汲闭眼休憩,黑羽垂眸,凌厉肃然之类的词语都与他无关,倒有一种安静乖巧之意。
此般近距离看云汲熟睡的模样,竟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好似人人惧怕的杀神变成了任君采撷的小猫咪,怪惹人的。
晏和咽咽口水,其实,脱不脱衣服也不甚要紧吧。潵香池与归续阁两次都匆匆瞥到云汲身上的冰伤,料想就在胸口,左右只是解个术法而已,今日若走,他日又要重新传告,还怪麻烦的。
一番纠结之后,晏和将云汲轻轻抱起,半搀半背着云汲走到了床榻,云汲亦十分乖觉地躺下了。
晏和却忽然起了疑,身为上神,即便是醉酒也不该这样没察觉,轻轻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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