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和扶额。

        总而言之,晏和的生活三点一线,孚寒殿—仙泉疗养—归续阁拿药。

        百无聊赖中,必然要找礼颜说闲话,但礼颜近来却常常不在,回来时也是满颊通红,藏不住的女子心思,晏和兴奋了,八卦道:“谁啊?”

        “什么谁啊,小殿下又说胡话了。”礼颜更羞恼了。

        “少女怀春我还是知道的,”晏和继续揶揄,“看上哪家少年郎了?你若说出去我还能为你做做主。”

        “…”礼颜却是羞红了脸,无言。

        “…”晏和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礼颜脸红是在铸决飞升宴,大惊道,“不会是颜绝太子吧,”又苦脸道,“我承认他的确很好看,我也很欣赏他的脸,但是你也知道你家小殿下这人生地不熟的…人家一个三公主,一个御宁公主的,争不过,实在争不过啊…”

        “剑,剑泫啦。”眼看着晏和说着说着就要哭起来,礼颜实在无法,怕不是小殿下你自己有此意吧。

        “冷鸣殿的人?”晏和仔细思索了一下,浮过的是一张冷面神君的脸,倒也算是眉眼英气,举止端正。

        “…”礼颜羞赧点头。

        晏和懂了。怪不得昨夜去冷鸣殿,两人都不在呢,合着互诉情长呢。

        如今天族帝后虽是属意二殿下云泓,朝政皆由云泓协理,但云汲毕竟年少飞升,征战杀伐皆是他在作主,强行争储,也未必没有几成胜算。礼颜与剑泫性情相似,这两人若是能成,也算是孚寒殿与冷鸣殿交了好,晏和自然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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